瑞士人寿保险市场

最早的竞争对手

Rentenanstalt（瑞士人寿年金保险公司）是瑞士第一家人寿保险公司，但它并未长期垄断市场。《瑞士历史词典》（HLS）将1858年在洛桑成立的La Suisse, Société d'Assurances sur la Vie以及1864年成立的Basler Lebensversicherungs-Gesellschaft列为另外两家早期主要公司。瑞士再保险（Swiss Re）的小册子统计显示，1858年至1878年间又有六家人寿保险公司成立，其中包括La Suisse、巴塞尔人寿（Basler Leben）和日内瓦人寿（La Genevoise）。这些公司的成立沿袭了苏黎世确立的模式。每个主要金融城市都拥有了自己的寿险公司，它们依托本地资本，先服务于区域客户，随后才向全国扩张。

巴塞尔人寿（Basler Leben）体现了巴塞尔模式。1863年春季，一个由巴塞尔商人组成的委员会为应对大型火灾——尤其是1861年的格拉鲁斯大火——创立了“巴塞尔火灾保险公司”（Basler Versicherungs-Gesellschaft gegen Feuerschaden）。1864年，该公司增设了运输保险和人寿保险部门。¹人寿业务后来因监管原因被划归一家独立公司，因为瑞士法律要求人寿保险必须与其他险种分开经营，² 这一原则源于保护投保人长期储蓄免受财产保险风险影响的需要。日内瓦的La Genevoise和洛桑的La Suisse公司，使瑞士法语区拥有了自己的寿险公司。

综合保险集团进军人寿保险领域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出现了第二波设立浪潮，苏黎世和温特图尔的大型综合保险公司纷纷增设人寿保险子公司。瑞士再保险（Swiss Re）的小册子将苏黎世集团创建Vita的时间定为1922年，温特图尔人寿（Winterthur Leben）为1923年，Helvetia Leben则成立于1925年。《瑞士历史词典》证实，1875年作为意外保险公司成立的温特图尔集团于1923年设立了温特图尔人寿（Winterthur Leben），原因是1918年联邦意外保险机构Suva开始运营，迫使其扩大业务范围。³ 人寿保险已成为任何一家瑞士大型保险集团都无法轻易放弃的业务领域。

综合保险集团的进入改变了市场结构。Rentenanstalt及其他早期互助保险公司如今不得不与这些集团的子公司竞争，而后者能够通过单一渠道向雇主提供从意外险、责任险到团体养老金的全套保险服务。苏黎世集团本身属于E.III章的内容。其人寿子公司Vita成为集体人寿保险的主要提供商之一。Winterthur Leben随其母公司于1997年并入瑞士信贷集团，又于2006年并入法国安盛集团，后者以123亿瑞士法郎收购了Winterthur。此次收购使得这家瑞士最大的人寿保险公司之一在该行业的现代时期首次归外国所有。

集中化与当前市场

当今的瑞士人寿保险市场高度集中，而Rentenanstalt的继承者们在其中占据主导地位。瑞士金融市场监管局（FINMA）于2025年9月发布的《2024年保险市场报告》统计显示，共有18家人寿保险公司，其中15家在瑞士注册，三家为外国分支机构。其总保费收入合计237亿瑞士法郎，其中60.7%来自职业养老金，16.8%来自个人资本保险，8.9%来自投资连结型人寿保险。六家最大的保险公司占据了85.5%的市场份额。瑞士人寿（Swiss Life）以41.0%的份额位居榜首，其次是Helvetia Leben（12.4%）和Baloise Leben（10.2%）。⁴ 《瑞士历史辞典》中关于“Rentenanstalt”的条目给出了类似的数据，即其在瑞士人寿保险中的份额约为百分之四十。

2025年，行业集中化趋势仍在持续。2025年12月5日，Helvetia与Baloise完成合并，组建了Helvetia Baloise，该公司自称是瑞士最大的综合保险公司。同日，Baloise股票从SIX瑞士证券交易所退市。⁵ 根据上文引用的FINMA数据，2024年Helvetia和Baloise的人寿业务合计约占22.6%的市场份额。因此，瑞士人寿保险市场目前由一家总部位于苏黎世的绝对领军企业、一家扎根于巴塞尔和圣加仑的合并后挑战者，以及一批较小的公司组成，其中包括苏黎世集团和安盛集团的人寿子公司，以及巴塞尔的合作社Pax。⁶

这种市场结构对金融中心产生了影响。在一个由单一公司占据五分之二以上保费的市场中，该公司的偿付能力便成为具有系统性意义的问题，FINMA依据瑞士偿付能力测试（Swiss Solvency Test）对Swiss Life的监管即反映了这一点。这也意味着，市场领导者的定价和产品决策决定了全国雇主及个人客户可获得的选择。对苏黎世而言，瑞士人寿保险业集中于一家总部位于General-Guisan-Quai的公司，正是该市始终保持瑞士保险业中心地位的原因之一。

注释

1. HLS，罗兰·舍尔（Roland Schaer），《巴塞尔保险公司》（Basler Versicherungen），1998年版，2009年4月3日修订，https://hls-dhs-dss.ch/textes/d/D41885.php。该条目记述了1863年的创立、1864年增设运输保险和人寿保险、自1962年起在Bâloise 控股公司旗下的整合，以及出于监管原因而独立设立的人寿保险公司。 ↩
2. FINMA，《人寿保险》（保险公司的许可），https://www.finma.ch/bewilligung/versicherungen/neubewilligung/lebensversicherung/：“Versicherungsunternehmen, 经营直接人寿保险的公司，除人寿保险外，仅可经营意外险和健康险（《保险监督法》第12条）。险种分离原则（Spartentrennung）在E.IV章中有进一步论述。↩
3. HLS，Lucas Chocomeli，《Winterthur Versicherungen》，2013年版，2025年9月23日编辑，https://hls-dhs-dss.ch/de/articles/041837/。该条目记载了1923年Winterthur Leben的成立、德国作为该集团最大海外市场的重要地位、1997年被瑞士信贷集团收购以及2006年被安盛以123亿瑞士法郎收购。 ↩
4. FINMA，《2024年保险市场报告》，2025年9月3日，https://www.finma.ch/de/~/media/finma/dokumente/dokumentencenter/myfinma/finma-publikationen/versicherungsbericht/20250903-versicherungsmarktbericht-2024.pdf。该报告给出了人寿保险公司的数量、237亿瑞士法郎的毛保费、按险种的划分、六家最大保险公司85.5%的市场份额以及Swiss Life、Helvetia Leben和Baloise Leben的市场份额。↩
5. swissinfo.ch，“Helvetia与Baloise完成合并，成立Helvetia Baloise”，2025年12月，https://www.swissinfo.ch/ger/helvetia-und-baloise-schliessen-fusion-zu-helvetia-baloise-ab/90592210。该报道将合并完成日期定为2025年12月5日，并记载了Baloise股票于当日退市。 ↩
6. Pax Holding (Genossenschaft)，2024年度业绩新闻稿，巴塞尔，2025年4月10日，https://www.pax.ch/de/-/media/pax/download-files/ueber-pax/medienmitteilungen/pax-jahresergebnis-medienmitteilung-2024.pdf：“Die Pax集团在总部位于巴塞尔的Pax Holding (Genossenschaft)这一合作社架构下运作。” ↩

仅供一般参考。本文不构成法律或税务意见，不能替代针对个案的咨询，亦不建立律师与客户之间的委托关系。本文反映截至 十月 2026 的法律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