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图里库姆关站与“高卢四十分之一税”

罗马之前：林登霍夫山丘上的凯尔特聚落

罗马关税站并非诞生于一片空地。自新石器时代起，苏黎世湖沿岸便有人类定居。该地区最古老的湖滨聚落遗迹之一，便是如今贝尔维尤（Bellevue）附近、昔日小哈夫纳岛（Kleiner Hafner）上留存的干栏式建筑遗迹；而在湖泊下游末端周边的多处遗址中，均有约公元前4300年至公元前800年间新石器时代和青铜时代人类居住的记录。¹大约从公元前80年起，一座凯尔特人的防御性城镇（oppidum）占据了林登霍夫（Lindenhof）的冰碛丘陵——这是利马特河左岸的一处高耸山脊，俯瞰着河流汇入湖泊之处。²

凯尔特时期最引人注目的文物具有货币性质。在如今市区范围内曾出土一块由17000多枚凯尔特钱币熔结而成的团块，年代约为公元前100年，其埋藏方式表明这是一种祭祀行为。³若据此推断苏黎世后来银行业的起源，未免犯了时代错置的错误，因为作为献给神灵的供品而埋藏的钱币早已永久退出流通。不过，这一发现确实表明，早在罗马人到来之前，利马特河下游河谷的居民就已经融入了以货币为媒介的交换经济之中。它还揭示出，此地既具有神圣的一面，也具有商业的一面。2014年在林登霍夫进行的最新发掘考察了一些年代从凯尔特晚期延续至罗马早期的神秘坑穴，提醒人们这两个时期之间的过渡是渐进的。⁴

罗马军事据点与维库斯

罗马在林登霍夫的军事存在始于约公元前40—30年，即早于公元前15年的阿尔卑斯战役————奥古斯都的继子德鲁苏斯和提比略正是通过这场战役，将阿尔卑斯山中部及其山麓地带置于罗马的控制之下。⁵在早期的小规模驻军影响下，逐渐形成了一个平民聚落，按罗马术语称为“维库斯”（vicus），它从未发展成为拥有自治市地位的城市，而始终是专业文献所称的“Kleinstadt”，即没有自己城市特许状的小城镇。

近年来开展的考古工作彻底改变了我们对这一聚落的认识。2020年，州考古部门出版了安妮娜·维斯·希尔德克内希特（Annina Wyss Schildknecht）的专著《中、晚帝国时期的小镇苏黎世/图里库姆： 《阿尔卑斯山与莱茵行省之间的港口城市与关税站》，这部近四百页的研究基于市内两百多处罗马遗址。⁶书名指出了界定图里库姆（Turicum）的两大功能：它既是一座港口，也是一座关税站。据市考古部门介绍，约公元70/75年，利马特河出湖口形成了一个港区。在公元二、三世纪，该聚落是一个重要的转运地和途中停靠站。⁷人们在圣彼得山（St. Peter）脚下发现了港口设施，并在河的两岸发现了码头。一个内部街道网络将聚落的各个街区连接起来；左岸的一座公共喷泉、浴场和宗教建筑表明，这里的居民生活相当富裕。⁸

公共浴场位于如今的魏因广场（Weinplatz）和浴场巷（Thermengasse）一带，其遗迹至今仍可在某座现代观景设施下方看到。斯托兴巷（Storchengasse）和厄滕巴赫（Oetenbach）曾建有神庙或圣所，而位于湖中大哈夫纳岛（Grosser Hafner）上的一处圣所，于公元122年被改建为一座由木柱支撑的圆形建筑。⁹一座内部嵌有巨石的小型圆形祭祀建筑，直到四世纪仍不断有人向其中投掷还愿钱币。另一座可能是客栈或集会厅的建筑在火灾中被毁，其墙壁上保留了大量涂鸦，其中包括斗鸡场景以及“Lucianus”等人的名字。¹⁰19世纪在奥滕巴赫巷（Oetenbachgasse）发现的一批公元二世纪中叶的金饰藏品，包括蛇形手镯和雕纹戒指，见证了该聚落中积累的私人财富。¹¹石砌民居建筑约自公元70年起出现。¹²

由此呈现的图景是一个规模不大但富庶的河畔社区，其居民以货物流通为生。这种流通源于地理条件。往来于莱茵河与雷蒂亚（Raetia）各阿尔卑斯山口之间的商品，可以利用由瓦伦湖（Walensee）、林特河（Linth）和苏黎世湖构成的水路链进行运输。在湖泊下游末端、利马特河出湖之处，货物必须从湖船转装到河船或马车上，继续运往温多尼萨（Vindonissa，今温迪施）和莱茵河。货币博物馆（Money Museum）对这一关税站的介绍一语中的：由于沿瓦伦湖和苏黎世湖运输的货物必须在此处转运，商人若想绕过这一关卡，就不得不付出相当大的精力和费用。¹³一条从温多尼萨经富尔特河谷（Furttal）和克洛滕（Kloten）通往维图杜鲁姆（Vitudurum，今上温特图尔）的陆路也经过该地区，苏黎世在此充当关税站，而湖泊和河流则是主要的运输通道。¹⁴货物必须卸载的地方，正是可以对其进行查验、估价和征税的地方，也是经手货物的人可以通过仓储、运输和信贷赚取费用的地方。这是苏黎世地理位置所揭示的第一条，也是最持久的启示。

卢基乌斯·埃利乌斯·乌尔比库斯的墓碑

关于这一关税站的直接证据来自一座孤立的纪念碑。1747年5月18日，在林登霍夫进行平整工程时，工人们在古物学家约翰·卡斯帕·哈根布赫的见证下，发掘出一块儿童墓碑。¹⁵这块石碑高约130厘米，宽62厘米，厚37厘米，字高五至八厘米，如今陈列于苏黎世瑞士国家博物馆（Landesmuseum）的常设考古展中。¹⁶其简短的碑文被一代又一代的苏黎世历史学家转录和讨论。根据费迪南德·凯勒（Ferdinand Keller）1860年提供的译文，其大意为：“献给亡者的灵魂。此处长眠着卢基乌斯·埃利乌斯·乌尔比库斯，享年一岁五个月零五天。皇帝的解放奴隶、高卢2.5%关税图里库姆站站长乌尼奥（Unio）与埃利亚·塞昆迪娜（Aelia Secundina），父母二人，献给他们挚爱的儿子。”¹⁷

关键的词语是一个缩写短语，通常展开为 praepositus stationis Turicensis quadragesimae Galliarum，即：高卢四十分之一税图里库姆站站长。¹⁸XL 是罗马数字四十，因此 quadragesima 即四十分之一，也就是货物价值的2.5%。根据人名，这座纪念碑的年代被确定为公元200年前后：孩子带有埃利乌斯（Aelius）这一家族姓氏，表明其父是由埃利乌斯家族的一位皇帝——即哈德良或安东尼·庇护——释放的。¹⁹

很少有小镇能出示一份既如此富有人情味，又在财政上如此精确的奠基文献。父亲乌尼奥属于“凯撒家族”（familia Caesaris），即皇帝用来管理其收入的庞大奴隶和获释奴隶家族。作为昔日的皇家奴隶，他是一名直接为皇帝国库（fiscus）服务的职业税收官员，驻守在两个关税区边界之间的某处。母亲名叫埃利亚·塞昆迪娜。当他们的儿子在襁褓中夭折时，父母选择在他的墓碑上铭刻那个界定了这个家庭在社区中地位的官职。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所知的第一位有名有姓的苏黎世市民就是一名海关官员。甚至这座城镇的第一个拉丁名称，也是作为税收机构的名称出现的。

高卢四十分之一税（Quadragesima Galliarum）的关税制度

要理解“乌尼奥”（Unio）这一职位的意义，就必须从整体上审视罗马的关税制度。罗马帝国并未形成单一的关税同盟，而是划分为若干大区，在各区边界对过境货物征收一种称为“portorium”的关税。高卢关税区，即“quadragesima Galliarum”，在其最大范围时涵盖了卢格杜努姆、阿基坦和比利时这三个高卢行省，以及纳博讷高卢、两个日耳曼行省和阿尔卑斯地区。其中央管理机构设在卢格杜努姆（Lugdunum，今里昂），那里出土的大量铭文和铅封证实了该机构的活动。²⁰据货币博物馆（MoneyMuseum）介绍，货物跨越伊利里亚关税区与高卢关税区之间的边界时须缴纳此税。诺里库姆和潘诺尼亚属于伊利里亚关税区，而雷蒂亚则分属两个关税区。²¹

图里库姆恰好位于这样一条分界线上。《瑞士历史辞典》（Historisches Lexikon der Schweiz，HLS）列出了今日瑞士境内高卢关税区的三个关税站：瓦莱州的阿高努姆（Acaunum，今圣莫里斯）、格纳瓦（Genava，今日内瓦）以及图里库姆。²²与日内瓦的对比——日内瓦是本书姊妹卷的主题——颇具启发性。这两座城市最初出现在有关其财政和商业生活的文献记载中时，都是作为帝国内部边界上的管控点，位于大湖汇入河流之处，而这条河流将货物运往高卢或莱茵兰的腹地。后来，两座城市都凭借这一地理位置，发展成为过境、集市和信贷中心。两者的区别在于地理方向，这一点在随后的数百年间变得至关重要：日内瓦面向罗纳河、里昂和地中海，而苏黎世则面向莱茵河、施瓦本和阿尔萨斯的市场，并通过瓦伦湖，后来又经由圣哥达山口通往伦巴第。

关税机构的组织形式在帝国数百年的历史中不断变化。一世纪时，关税由私营的publicani（包税人）公司承包征收，并由皇家督察官进行监督。图拉真时期，在西部各区，这些公司被称为conductores的个体承包商所取代；直至马可·奥勒留统治时期起，关税改由皇家督察官直接征收，这一转变在康茂德或塞普蒂米乌斯·塞维鲁时期完成。各关税机构由皇家奴隶和获释奴隶担任，负责各站的vilici或praepositi职务。²³乌尼奥作为公元200年前后主持该站的皇家获释奴隶，正好契合上述最后一个阶段。他作为皇帝金库的一名领薪公仆，在国家直接征收的体制下，管理着一个配备书记员、检查员和守卫的小型机构。

设在各区边界的“stationes”负责征收主要关税，而内陆站点还可额外征收地方通行费。²⁴那么，经过图里库姆的究竟是哪些货物呢？货币博物馆的复原介绍提到了罗马人的主食——谷物、日常祭祀所用的乳香，以及诸如来自萨迪斯的香水之类的奢侈品，并指出经验丰富的商人更喜欢混装货物，以分散损失的风险。²⁵维基百科关于这块墓碑的条目概括了学界的共识：碑文表明当时存在与山南高卢之间规模可观的跨阿尔卑斯贸易。²⁶

就金融中心后来的历史而言，罗马的这一安排有两个特点值得强调。第一，图里库姆关税站是公共财政的产物：它的存在源于帝国国库对收入的需求，而地图上这一特定地点使得这笔收入能够得到高效征收。一个地方之所以在财政上变得重要，是因为货物必须在那里停留。第二，关税按货物价值的百分比计算，这以估价、申报和记录等实务工作为前提。海关官员必须了解价格、识别商品，并解决与商人之间的纠纷。罗马关税站所需的专业知识，涉及价值评估、货币处理、账目记录，以及在国库利益与商人利益之间寻求平衡。这是对后来在苏黎世出现的账房、海关乃至其银行和保险公司所运用的技能的一种遥远却可辨识的预示。没有任何个人或机构层面的传承脉络将乌尼奥与十三世纪的商人联系起来。二者之间的联系在于地点本身，在于人们一再发现：此地的价值正在于流经它的货物和资金。

注释

1. HLS（《瑞士历史辞典》），“苏黎世（市镇）”，史前史部分（安德烈亚斯·莫奇），https://hls-dhs-dss.ch/de/articles/000171/2015-01-25/。该条目将市域内人类存在的最早痕迹追溯至中石器时代（卡岑湖畔的燧石工具）。 ↩
2. HLS，“苏黎世（市镇）”，凯尔特晚期和罗马时期部分（安德烈亚斯·莫奇），https://hls-dhs-dss.ch/de/articles/000171/2015-01-25/。市考古部门同样描述了林登霍夫上一座早期设防的凯尔特聚落（oppidum）：Stadt 苏黎世考古学，“林登霍夫”，https://www.stadt-zuerich.ch/de/stadtleben/stadtportraet/zuerichs-geschichte/archaeologie/stadt/ausgrabungen-bauuntersuchungen/lindenhof.html。 ↩
3. HLS，“苏黎世（市）”，凯尔特晚期部分（安德烈亚斯·莫奇），https://hls-dhs-dss.ch/de/articles/000171/2015-01-25/，该条目将这一发现描述为约公元前100年、可能出于祭祀目的而埋藏的17000多枚熔结凯尔特钱币窖藏。确切的出土地点和发现经过在专业考古文献中有所讨论。 ↩
4. 苏黎世市，考古学，“林登霍夫”（1937—1938年、2008年、2014年和2020年发掘概况），https://www.stadt-zuerich.ch/de/stadtleben/stadtportraet/zuerichs-geschichte/archaeologie/stadt/ausgrabungen-bauuntersuchungen/lindenhof.html。 ↩
5. 《瑞士历史词典》（HLS），“苏黎世（州）”，罗马时期部分（比阿特·霍里斯贝格），https://hls-dhs-dss.ch/de/articles/007381/2017-08-24/，其中指出，公元前15年阿尔卑斯战役之后该地区归于罗马统治，图里库姆是由征服之前在林登霍夫设立的一个军事据点发展而来；HLS，“Zürich (Gemeinde)”（安德烈亚斯·莫奇），https://hls-dhs-dss.ch/de/articles/000171/2015-01-25/，将罗马军事存在的开始时间定为约公元前40—30年。 ↩
6. 苏黎世州，新闻稿“图里库姆：一座罗马时期的港口城市和海关站”（2021年2月），https://www.zh.ch/de/news-uebersicht/medienmitteilungen/2021/02/turicum-eine-roemische-hafenstadt-und-zollstation.html，介绍 安妮娜·维斯·希尔德克内希特，《中、晚帝国时期的小城苏黎世/图里库姆》。 一座位于阿尔卑斯山与莱茵河行省之间的港口城市和海关站》，《苏黎世州考古学专著》第54卷（2020年），共388页；该项目获得瑞士国家科学基金会资助。 ↩
7. 苏黎世市考古部门，“图里库姆II——中、晚帝国时期的小城苏黎世/图里库姆”，https://www.stadt-zuerich.ch/de/stadtleben/stadtportraet/zuerichs-geschichte/archaeologie/stadt/auswertungen-themen/turicum-2.html，将图里库姆描述为“ein 重要的转运和中转站”。 ↩
8. 苏黎世州，2021年2月新闻稿（见上文），https://www.zh.ch/de/news-uebersicht/medienmitteilungen/2021/02/turicum-eine-roemische-hafenstadt-und-zollstation.html。 ↩
9. HLS，“苏黎世（市）”，罗马时期部分（安德烈亚斯·莫奇），https://hls-dhs-dss.ch/de/articles/000171/2015-01-25/；Stadt 苏黎世市考古部门，“图里库姆II”，https://www.stadt-zuerich.ch/de/stadtleben/stadtportraet/zuerichs-geschichte/archaeologie/stadt/auswertungen-themen/turicum-2.html（浴场巷一带的二世纪公共浴场；大哈夫纳岛上的圆形神庙）。 ↩
10. 苏黎世市考古局，“Turicum II”，https://www.stadt-zuerich.ch/de/stadtleben/stadtportraet/zuerichs-geschichte/archaeologie/stadt/auswertungen-themen/turicum-2.html；Kanton 苏黎世，2021年2月新闻稿，https://www.zh.ch/de/news-uebersicht/medienmitteilungen/2021/02/turicum-eine-roemische-hafenstadt-und-zollstation.html。 ↩
11. 苏黎世州，2021年2月新闻稿，https://www.zh.ch/de/news-uebersicht/medienmitteilungen/2021/02/turicum-eine-roemische-hafenstadt-und-zollstation.html；Stadt 苏黎世，考古学，“Turicum II”（将这批首饰的年代定为二世纪中叶）。 ↩
12. HLS，“苏黎世（市镇）”，罗马时期部分（安德烈亚斯·莫奇），https://hls-dhs-dss.ch/de/articles/000171/2015-01-25/。 ↩
13. 苏黎世货币博物馆，“第二站——图里库姆海关站”（《苏黎世人与他们的钱》系列），https://www.moneymuseum.com/pdf/ZuiG/Station%2002.pdf。其英文版以“The 题为“People of Zurich and Their Money 2: The Customs Station of Turicum”的文章刊载于《CoinsWeekly》。↩
14. HLS，“苏黎世（州）”，罗马时期部分（Beat Horisberger），https://hls-dhs-dss.ch/de/articles/007381/2017-08-24/。 ↩
15. 苏黎世货币博物馆，“第二站——图里库姆海关站”，https://www.moneymuseum.com/pdf/ZuiG/Station%2002.pdf（发现日期为1747年5月18日）；“Grabstein “卢修斯·艾利乌斯·乌尔比库斯的墓碑”，维基百科（德语版），https://de.wikipedia.org/wiki/Grabstein_des_Lucius_Aelius_Urbicus（1747年在林登霍夫平整工程中、于 由约翰·卡斯帕·哈根布赫在场时发现；确切出土地点不详）。 ↩
16. “卢修斯·艾利乌斯·乌尔比库斯的墓碑”，维基百科（德语版），https://de.wikipedia.org/wiki/Grabstein_des_Lucius_Aelius_Urbicus。该碑文以，以CIL XIII 5244编号刊布。↩
17. 译文依据费迪南德·凯勒（1860年）的德文译本，该译本转载自“卢修斯·埃利乌斯·乌尔比库斯的墓碑”，维基百科（德语版），https://de.wikipedia.org/wiki/Grabstein_des_Lucius_Aelius_Urbicus。 ↩
18. 带扩展的转录见“Zürich”，Ostia-Antica.org，https://ostia-antica.org/switzerland/zh/zurich.htm：“P(rae)P(ositus) STA(tionis) TVRICEN(sis) XL G(alliarum)”，该网站译为“图里库姆地区高卢第四十军团驻地负责人”。扩展后的套语 praepositus stationis Turicensis quadragesimae Galliarum 亦见于“卢修斯·艾利乌斯·乌尔比库斯的墓碑”，维基百科（德语版），出处同上。 ↩
19. “卢修斯·艾利乌斯·乌尔比库斯的墓碑”，维基百科（德语版），https://de.wikipedia.org/wiki/Grabstein_des_Lucius_Aelius_Urbicus（根据表明由埃利乌斯家族皇帝释放的姓名，将年代定为约公元200年）；HLS，“Zürich (Gemeinde)”（安德烈亚斯·莫奇），https://hls-dhs-dss.ch/de/articles/000171/2015-01-25/，同样将该墓碑的年代定为公元200年前后，并将将statio Turicensis认定为高卢关税的一个关税站。↩
20. Ostia-Antica.org，“Quadragesima Galliarum 区与 Portus Lirensis”（portorium 专题介绍），https://www.ostia-antica.org/dict/topics/portorium/presentation/gaul.htm。 ↩
21. 苏黎世货币博物馆，“第2站——图里库姆的关税站”，https://www.moneymuseum.com/pdf/ZuiG/Station%2002.pdf。 ↩
22. HLS，“关税”，罗马时期部分（Marco Polli-Schönborn），https://hls-dhs-dss.ch/de/articles/013765/2015-02-03/，其中列出阿高努姆（圣莫里斯）、格纳瓦（日内瓦）和图里库姆（苏黎世）为 quadragesima Galliarum（即2.5%的“四十分之一税”）的关税站。 ↩
23. Ostia-Antica.org，“海关管理”（portorium 专题介绍，依据 S. J. de Laet 及后续文献），https://www.ostia-antica.org/dict/topics/portorium/presentation/administration.htm。 ↩
24. Ostia-Antica.org，“海关管理”，https://www.ostia-antica.org/dict/topics/portorium/presentation/administration.htm。 ↩
25. 苏黎世货币博物馆，“第2站——图里库姆海关站”，https://www.moneymuseum.com/pdf/ZuiG/Station%2002.pdf。所举货物实例仅为示意，取自有关罗马贸易的一般证据。 ↩
26. “卢修斯·埃利乌斯·乌尔比库斯的墓碑”，维基百科（德语版），https://de.wikipedia.org/wiki/Grabstein_des_Lucius_Aelius_Urbicus，其中提到“alpenquerender 与“阿尔卑斯山以北高卢的贸易”。 ↩

仅供一般参考。本文不构成法律或税务意见，不能替代针对个案的咨询，亦不建立律师与客户之间的委托关系。本文反映截至 十月 2026 的法律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