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会，2025–2026年：从委员会会议室到联邦院
该资本议案于2026年春季提交议会审议，在此之前的一年里，政治立场已然明朗。早在2025年9月，国民院就否决了一项旨在推迟就更严格资本要求进行辩论的动议。1瑞士人民党和瑞士企业联合会economiesuisse敦促政府与瑞银（UBS）寻求折中方案。2社会民主党和绿党坚持完整的提案。中间派政党和自由民主党则在对金融稳定的关切与其与商界的密切关系之间出现了分歧。
联邦院经济与税务委员会作为首审议院的委员会进行了预审。2026年夏季，该委员会审议了联邦委员会方案的替代方案，其中包括涉及额外一级资本（AT1）工具的解决方案。2026年8月31日，该委员会以10票赞成、2票反对、1票弃权的结果决定偏离联邦委员会的方案。根据其提案，境外参股仍须获得全额支持，但其中仅需一半由普通股一级资本（CET1）提供支持，另一半则可由新设计的AT1工具覆盖。3如果母银行的CET1比率降至约11%以下，这些新工具将触发自动后果：不得派发股息，不得回购股份，不得向AT1投资者支付利息，不得赎回该等工具，并减少或取消管理层的奖金。4
委员会主席、来自上瓦尔登州的“中间党”（The Centre）议员埃里希·埃特林（Erich Ettlin）为该提案辩护，称其是增强金融市场安全的一项折中方案。据埃特林称，委员会中无人质疑有必要对银行实施更严格的监管，因此他拒绝将这一结果解读为瑞银（UBS）的胜利。5各方反应表明，这一议题已变得多么两极分化。中间派议员法比奥·雷加齐（Fabio Regazzi）称其为一项良好的折中方案。社会民主党联合主席塞德里克·韦尔穆特（Cédric Wermuth）则称该决定“绝对是丑闻”，是拒绝履行应尽职责，并暗示其政党可能发起全民公投。6财政部长卡琳·凯勒-苏特（Karin Keller-Sutter）公开批评了委员会的提案。7
全体会议辩论于2026年9月23日秋季会期期间举行。三种立场相互博弈。联邦委员会和一个少数派支持以CET1资本全额担保的方案。委员会多数派提出了以AT1工具为基础的50/50模式。由来自楚格州的中间党议员彼得·赫格林领导的第二个少数派则提议由CET1提供90%的支持。8在辩论中，凯勒-苏特将问题归结为其核心：风险应由谁承担，是股东还是瑞士纳税人？瑞士人民党的汉内斯·格曼发言反对严格规则，他回应称，最高要求并非折中方案。9
联邦院采纳了赫格林少数派的意见。在对该议案的最终表决中，联邦院以33票赞成、10票反对、2票弃权，批准以CET1资本支持境外参股的90%。10联邦院由此既否决了委员会提出的AT1模式，也否决了联邦委员会的全额要求，但其方案与后者的距离要近得多。对于剩余的10%，未设定具体要求。11媒体将这一结果描述为瑞银（UBS）的失败，因为瑞银曾游说支持委员会的模式。各媒体对辩论过程中各项单独表决的报道不尽相同，因此本文仅列出最终表决的结果。
该议案现已移交国民院，国民院可能在2026年冬季会期或更晚时进行审议。两院之间的任何分歧都将进入消除分歧程序。针对最终文本仍可能举行全民公投。12据联邦财政部称，该法律修正案最早可能于2029年生效，随后将进入为期七年的逐步实施期。13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预计最终表决将在2027年或更晚进行。14因此，资本规则的全面实施不太可能早于2030年代后半期，即瑞士信贷倒闭约十五年后。
截至2026年9月底的进展情况可概括如下：《资本充足率条例》关于软件和审慎估值的修正案已获通过，并将于2027年1月1日生效。关于境外参股的资本议案已以修改后的形式在首审议院获得通过，目前正等待国民院审议。第二个立法方案涵盖高级管理人员制度、薪酬规则、瑞士金融市场监管局（FINMA）的新权限、流动性要求及处置条款，其征求意见期将持续至2026年11月19日。公共流动性担保在议会中仍处于搁置状态。条例层面的AT1改革已被推迟。瑞士国家银行（SNB）的扩展流动性便利计划将于2027年初开始运行。
注释
- finews.asia，“瑞士监管机构被指将瑞银逼出瑞士”，2025年9月15日，https://www.finews.asia/finance/43992-ubs-cevian-shareholder-switzerland-regulator-lars-foerberg。 ↩
- SWI swissinfo.ch（彭博社），“瑞银称资本改革危及在瑞士的未来”，2026年1月，https://www.swissinfo.ch/eng/ubs-says-capital-reforms-put-future-in-switzerland-at-risk/90089650。 ↩
- SWI swissinfo.ch（Keystone-SDA），“委员会拟对银行实施更严格的资本金规定”，2026年8月31日，https://www.swissinfo.ch/ger/kommission-will-sch%C3%A4rfere-eigenkapitalvorschriften-f%C3%BCr-banken/91982787。 ↩
- 《Blick》，“联邦院议员计划如何监管瑞银”，2026年8月31日，https://www.blick.ch/politik/niederlage-fuer-kks-sieg-fuer-ermotti-staenderaete-schwenken-auf-ubs-linie-um-id22223949.html。 ↩
- 《Blick》，“联邦院议员计划如何监管瑞银”，2026年8月31日，https://www.blick.ch/politik/niederlage-fuer-kks-sieg-fuer-ermotti-staenderaete-schwenken-auf-ubs-linie-um-id22223949.html。据引述，Ettlin表示“In 委员会一致认为有必要加强银行监管”以及“这对瑞银并非胜利”。 ↩
- 《原始瑞士信使报》，“联邦院委员会向瑞银提出新的资本金规则”，2026年8月31日，https://www.bote.ch/nachrichten/schweizundwelt/staenderatskommission-legt-ubs-neue-eigenkapitalregeln-vor-art-1719342。 ↩
- FStech，《瑞士财政部长“反对被削弱的瑞银资本计划”》，2026年9月2日，https://fstech.co.uk/fst/Swiss_Finance_Minister_Pushes_Back_Against_Watered_Down_UBS_Capital_Plans.php，该文援引Financial 《泰晤士报》报道了凯勒-苏特对委员会提案的批评（该提案允许瑞银以AT1资本满足一半的额外要求），以及她所称这些变化出现的原因是“议会中的游说力量过于强大”。 ↩
- finews.ch，“联邦院对瑞银态度强硬”，2026年9月23日，https://www.finews.ch/news/banken/73684-lex-ubs-ergebnisse-karin-keller-sutter-a-t-1。 ↩
- 《20 Minuten》，“《瑞银法案》对决：联邦院将如何裁决？”，2026年9月23日现场报道，https://www.20min.ch/story/herbstsesion-showdown-um-lex-ubs-wie-entscheidet-der-staenderat-103637559。 ↩
- SWI swissinfo.ch（Keystone-SDA），“联邦院批准针对银行的更严格资本充足率规定”，2026年9月23日，https://www.swissinfo.ch/ger/st%c3%a4nderat-sagt-ja-zu-sch%c3%a4rferen-eigenmittel-regelungen-f%c3%bcr-banken/92104124。 ↩
- finanzen.ch（AWP），“瑞银股价走低：联邦院要求瑞银海外投资须满足90%自有资本要求”，2026年9月23日，https://www.finanzen.ch/nachrichten/aktien/ubs-aktie-tiefer-standerat-will-90-prozent-eigenkapital-fuer-ubs-auslandbeteiligungen-1036564467。 ↩
- finanzen.ch（AWP），“瑞银股价走低：联邦院要求瑞银海外投资须以90%自有资本计”，2026年9月23日，https://www.finanzen.ch/nachrichten/aktien/ubs-aktie-tiefer-standerat-will-90-prozent-eigenkapital-fuer-ubs-auslandbeteiligungen-1036564467。 ↩
- 联邦财政部，“大到不能倒”，概览页面，https://www.efd.admin.ch/en/tbtf-en。 ↩
- SWI swissinfo.ch（彭博社），“瑞士针对瑞银的资本计划获得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全力支持”，2026年6月25日，https://www.swissinfo.ch/eng/switzerlands-capital-plan-for-ubs-wins-wholehearted-imf-backing/91649572。 ↩
仅供一般参考。本文不构成法律或税务意见，不能替代针对个案的咨询，亦不建立律师与客户之间的委托关系。本文反映截至 十月 2026 的法律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