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联邦理工学院到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1905–1911年）

发展与改革

到十九世纪末，联邦理工学院（Polytechnikum）已经超出了1854年所设定的框架。学生人数在1900年前后突破一千人，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时已超过两千人。¹学校式的刻板课程安排——必修课程和逐年升级——已不再适合一所教授们从事具有国际意义研究的机构。始于1905年的改革讨论产生了三项成果。上文所述与大学、市和州之间的分离协议，为联邦建设计划创造了条件。1908年为每个学科引入标准学习计划，使学生获得了与大学相当的选择自由，将“Poly”的学生变成了大学生。同年，该校获得了授予博士学位的权利，到1909年，已有九名候选人获得化学、机械工程和自然科学博士学位。²

1911年，该机构获得了“联邦理工学院”（Eidgenössische Technische Hochschule，ETH）的名称。在苏黎世，“Poly”这一俗称沿用了数十年。³更名完成了1854年妥协所启动的发展进程。联邦院曾拒绝设立的联邦大学始终未能建立。联邦取而代之获得的，是一所一流的理工大学，到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夕，它已能与德国的technische Hochschulen以及法国顶尖的工程学院相媲美。

Albert Einstein在苏黎世

没有哪一位人物比Albert Einstein更能说明该机构的国际影响力，他在苏黎世的岁月恰好跨越了从联邦理工学院（Polytechnikum）到ETH的过渡时期。在阿劳取得中学毕业证书后，Einstein于1896年进入联邦理工学院第六系，即数学和自然科学教师学校。Mileva Marić是他所在课程中唯一注册的女性；他的同学Marcel Grossmann的听课笔记——Einstein曾用其准备考试——得以保存至今。在Jean Pernet讲授的初级物理实验课上，Einstein因经常缺课而得到了最低分。尽管如此，他仍于1900年7月以毕业文凭完成了学业。⁴

由于联邦理工学院当时尚不能授予博士学位，Einstein在苏黎世大学获得了博士学位。他于1905年提交了关于重新测定分子大小的论文，并于1906年1月从该大学的数学和自然科学部获得学位。⁵这一插曲表明了1908年之前苏黎世这两所机构是如何相互补充的。1912年初，Einstein被任命为ETH理论物理学教授，自1912年10月1日起生效。在苏黎世，他与时任数学教授的Marcel Grossmann合作研究引力问题。1913年11月底，他请求离职，学校委员会于1913年12月6日予以批准，随后他迁往柏林，就任普鲁士科学院的职位。⁶

在一本关于金融中心的书中，Einstein的事例只能作为一种象征占有一席之地，但这一象征十分有力。它表明了苏黎世各机构对外国优秀青年的吸引力，表明了学校委员会愿意任命一位其研究成果并无直接实际应用的年轻理论家，也表明了一所瑞士机构在面对柏林的财力时所处的竞争劣势。最后一点至今依然适用。ETH与那些捐赠基金远超其预算的大学竞争教授，而它留住人才的能力取决于苏黎世作为生活和工作之地的吸引力，包括其税收制度、安全状况和学校。

注释

1. Peter Fleer和Hans Werner Tobler，“Eidgenössische Technische Hochschulen (ETH)”，《瑞士历史辞典》（HLS），2012年11月27日版，https://hls-dhs-dss.ch/de/articles/010419/。↩
2. ETHistory 1855–2005，时期概要“1904–1911: Vom Polytechnikum zur Hochschule”，https://www.ethistory.ethz.ch/besichtigungen/epochen/ETH05_epochen.pdf。↩
3. Wikipedia（德文），“ETH Zürich”，https://de.wikipedia.org/wiki/ETH_Z%C3%BCrich。仅供参考。据该文，这一俗称一直沿用到1970年代。↩
4. ETH-Bibliothek，Einstein Online，“Einstein’s Studies at the Polytechnic Institute in Zurich (1896–1900)”，https://library.ethz.ch/en/collections-and-archives/platforms/einstein-online/studium-am-polytechnikum-in-zuerich-1896-1900.html。↩
5. University of Zurich，“Albert Einstein’s Doctoral Certificate Returns to UZH”，UZH News，2022年，https://www.news.uzh.ch/en/articles/media/2022/Einstein.html。↩
6. ETH-Bibliothek，Einstein Online，“Professor at the ETH Zurich (1912–1914)”，https://library.ethz.ch/en/collections-and-archives/platforms/einstein-online/professor-an-der-eth-zuerich-1912-191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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