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动因素四：人口、养老金与财富传承
老龄化与增长并存的人口
人口变化是所有驱动因素中最可预测的。联邦统计局预计，瑞士常住人口将在21世纪30年代初达到约950万，并于2040年初突破1000万。经济状况驱动移民，进而推动人口增长，目前人口年增长率约为0.5%。64岁以上人口的比例将上升，而劳动年龄人口相对于这一群体将会缩减。人口增长将集中在大型城市地区，尤其是苏黎世和日内瓦湖地区。12026年6月14日，选民以54.8%的得票率、在23个州中的13个州否决了“不要一千万人口的瑞士”人民倡议。该倡议原本计划在2050年之前将永久常住人口上限设定为1000万，并最终可能要求终止与欧盟（EU）的人员自由流动协议。投票率达到58.9%。2这一结果消除了对招聘外国员工的直接威胁，但票差也显示出人口增长问题已变得多么具有争议性。
第一支柱与第二支柱
人口老龄化给第一支柱带来了压力。2024年3月3日，选民以58.2%的得票率，并在26个州中的15个州通过了关于发放第十三个月老年和遗属保险（AHV）养老金的倡议。同一天，选民以74.7%的赞成率否决了将退休年龄提高至66岁的提案。3第十三个月养老金将于2026年起发放，每年耗资逾40亿瑞士法郎。议会已决定，自2028年起将增值税标准税率从8.1%提高至8.5%，以此为其提供部分资金，自2029年起每年将筹集约14亿瑞士法郎。选民将于2026年11月29日就此次增税作出决定。即使增税，联邦社会保险局预计到2035年仍将出现每年约30亿瑞士法郎的赤字。4工会支持通过增值税筹资，以此替代将退休年龄提高至67岁的方案。5
第二支柱是瑞士国内最大的金融资本池。第H.II章记录了逾1.2万亿瑞士法郎的养老金资产。其改革已陷入停滞。2024年9月22日，选民以67.1%的得票率否决了职业养老金改革，所有州均表示反对。该改革原本将把最低转换率从6.8%下调至6.0%，同时改善低收入者和兼职人员的处境。6改革失败后，养老基金只能通过其自身的非强制性参数来应对长寿风险和低回报。对于苏黎世的资产管理人、保险公司和托管机构而言，到2035年为止，第二支柱仍将是一个稳定且不断增长的客户群体。不确定性在于：政治体制能否为两大支柱找到可持续的筹资模式，抑或反复举行的公投会营造一种财政压力氛围，并波及对金融业的征税。
财富大转移
这一驱动因素的第三个要素是代际财富转移。瑞士成年人的人均财富位居全球首位，《瑞银2026年全球财富报告》将其2025年的数值定为910,382美元，领先于美国和卢森堡。2025年，以美元计的全球个人财富增长10.8%，创下2017年以来的最快增速。7马里乌斯·布吕尔哈特（Marius Brülhart）、安德烈亚斯·福斯特（Andreas Fuster）、伊莎贝尔·Z·马丁内斯（Isabel Z. Martínez）和法隆·莫塞卡（Falone Moseka）于2026年2月发表的一项研究估计，瑞士每年的遗产和赠与总额已从2000年的320亿瑞士法郎增至2025年的约1000亿瑞士法郎，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从6.7%升至11.6%。同期，继承人获得遗产的中位年龄从56岁升至60岁。8VermögensZentrum的一项调查证实了2025年约1000亿瑞士法郎这一数据，并发现已婚夫妇遗产的中位数约为140万瑞士法郎，而受访者中仅有1%的人对其数字遗产进行了规划。9
财富传承是一个结果尚不确定的既定因素。它将为第H.III章和第H.IV章所述的私人银行、家族办公室和信托公司带来新一代所有者，其中许多人在继承时已年届六旬。他们在数字服务、可持续投资以及加密资产和数字资产使用方面的偏好，与他们的父母不同。跨国家族还将带来居住在多个国家的继承人，这将增加对跨境传承规划的需求。对苏黎世而言，问题在于：其金融机构能否在资产代代相传时将其留住，还是继承人会将资产转移到他们居住的司法管辖区。
注释
- SRF News，《联邦统计局（BFS）参考情景：若“不允许瑞士人口超过1000万”倡议获得通过将意味着什么》，2026年，https://www.srf.ch/news/schweiz/bfs-referenzszenario-was-wuerde-ein-ja-zur-keine-10-millionen-schweiz-bedeuten。 ↩
- SRF News，《6月14日公投：“不允许瑞士人口超过1000万”倡议未获通过》，2026年6月14日，https://www.srf.ch/news/schweiz/abstimmung-vom-14-juni-initiative-keine-10-mio-schweiz-gescheitert。 ↩
- IamExpat，“瑞士批准提高养老金支付计划”，2024年3月3日，https://www.iamexpat.ch/expat-info/swiss-news/switzerland-approves-plan-increase-pension-payments。 ↩
- 联邦社会保险局（BSV），“公投：通过提高增值税为AHV提供补充资金”，https://www.bsv.admin.ch/de/abstimmung-13-ahv-rente。 ↩
- 瑞士工会联合会（Schweizerischer Gewerkschaftsbund），提交给2026年8月20日代表大会的关于第十三个月AHV养老金筹资的提案，2026年8月13日，https://www.sgb.ch/fileadmin/redaktion/docs/communiques/260820_Finanzierung_13._AHV.pdf。 ↩
- SRF新闻，“职业养老金改革遭压倒性否决”，2024年9月22日，https://www.srf.ch/news/schweiz/abstimmungen-22-september-24/reform-berufliche-vorsorge/nationale-abstimmung-reform-der-beruflichen-vorsorge-wuchtig-abgelehnt。 ↩
- 瑞银（UBS），“《2026年全球财富报告：2025年全球财富增长逾10%》”，2026年6月30日新闻稿，https://www.ubs.com/jp/ja/about/newsdisplay-ndp/en-20260630-gwr-2026.html。 ↩
- 马里乌斯·布吕尔哈特、安德烈亚斯·福斯特、伊莎贝尔·Z·马丁内斯和法隆·莫塞卡，《21世纪瑞士的财富与遗产》，E4S白皮书，2026年2月，https://e4s.center/wp-content/uploads/2026/02/E4S-White-Paper-Wealth-and-Inheritance-DEU-final2.pdf。 ↩
- finews.ch，《遗产金额创纪录——瑞士人如何处理遗产》，2025年，https://www.finews.ch/news/finanzplatz/69430-vz-vermoegenszentrum-nachlass-studie-erben-rekordwerte-finanzplatz-schweiz。 ↩
仅供一般参考。本文不构成法律或税务意见，不能替代针对个案的咨询，亦不建立律师与客户之间的委托关系。本文反映截至 十月 2026 的法律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