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公司的实务
1930年和1947年的法律给予控股公司和住所公司优惠待遇；所谓住所公司，是指在本州设有注册地址、但不在本州开展业务的公司。战后时期具有决定意义的创新则走得更远。20世纪50年代后期，州税务管理部门在其负责人Anton Koch的领导下，针对所谓的混合公司（“gemischte Gesellschaften”）形成了一套行政实践。这类公司在本州有实际存在，设有办公室并雇有员工，但其大部分收入来自境外。该实践要求公司至少80%的收入来自境外。此类公司仅就其利润的25%纳税，其余75%免征州税。1研究楚格经济政策史的历史学家Gianni Bomio将混合公司实践描述为一项未经新立法而完成的行政实践变革，而这一实践被证明具有决定性意义。2它将优惠从被动的控股公司和住所公司扩展至从事经营活动的贸易公司和服务公司，从而使楚格对一类新型企业产生了吸引力：这类国际贸易公司需要真实的办公室、真实的员工和真实的管理，但其客户和供应商都位于境外。D部分所追溯其历史的大宗商品贸易商，正是其中最突出的受益者。
这一实践的法律基础十分薄弱。1989年，州议会议员Armin Jans在州议会提出一项动议，要求为混合公司的征税建立正式的法律基础，但遭到州政府和州议会否决。3直到1990年联邦税收协调法出台，混合公司地位才获得法定基础；该法以统一的形式为所有州编纂了控股公司、住所公司和混合公司的州级特殊地位制度。4因此，在长达三十年的时间里，本州最重要的经济政策工具之一一直建立在行政实践之上。
对法律史学者而言，这一点值得注意。混合公司实践从未在法院受到挑战，因为没有人具备挑战它的诉讼资格或利益：受益的公司对此感到满意，而可能提出异议的竞争者和其他州则没有任何程序手段可以提出异议。联邦当局和其他州都知悉这一实践，其中若干州也采用了类似的做法。实际上，这是州税务管理中的一项习惯规则，由官员在与顾问协商中形成，并为政治当局所接受。Bomio列举了州税务管理部门的三任负责人Anton Koch、Josef Schön和Retus Venzin，称他们是一种务实且以客户为导向的行政管理的缔造者，并认为这种行政管理是本州成功的决定性因素之一。5
注释
- Zug in der Welt，“Zug mit Steuern steuern”：20世纪50年代后期，税务管理部门在税务主管Anton Koch的领导下创立了“gemischte Gesellschaft”（混合公司）这一行政实践，最低要求为80%的收入来自境外，仅就利润的25%征税，75%免税；Zug in der Welt，“Zug und der globale Kapitalismus”：1959年，楚格将优惠扩展至只需极少本地业务活动的“混合公司”；Zug in der Welt，“Die Finanzen des Kantons Zug und seiner Gemeinden seit 1950”：混合公司优惠于1959年引入。 ↩
- Sichtweisen Schweiz，“Wirtschaftskanton Zug: gelungene Transformationen dank stabilen Erfolgsfaktoren”（Gianni Bomio）：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对大部分收入来自境外的混合公司给予优惠征税，是作为一项未经新立法的实践变革而实施的，并被证明具有决定性意义。 ↩
- Zug in der Welt，“Zug mit Steuern steuern”：1989年，州议会议员Armin Jans提出动议，要求为“gemischte Gesellschaften”的征税建立正式的法律基础；该动议遭到州政府和州议会否决。 ↩
- Fedlex，1990年12月14日《联邦州与市镇直接税协调法》（StHG），SR 642.14，2019年1月1日综合版本，fedlex.admin.ch，第28条第2款（控股公司）、第3款（在瑞士从事管理活动但不从事经营活动的公司）和第4款（经营活动主要面向境外的公司）：1990年12月14日的协调法为三种州级特殊地位制度确立了统一的联邦框架。 ↩
- Sichtweisen Schweiz，“Wirtschaftskanton Zug”（Gianni Bomio）：务实的行政管理以及关键机关以客户为导向的执法，尤其是税务管理部门在其主管Anton Koch、Josef Schön和Retus Venzin领导下的表现，是关键的成功因素。 ↩
仅供一般参考。本文不构成法律或税务意见，不能替代针对个案的咨询，亦不建立律师与客户之间的委托关系。本文反映截至 十月 2026 的法律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