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平等为何重要：法律确定性与诉诸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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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语言的平等地位有时被当作一个关乎认同和国家凝聚力的问题来讨论。对律师、银行及其客户而言，它首先是一个关乎法律确定性和诉诸司法的问题。一个法律秩序只有在受其约束的人能够知晓其内容时，才能要求人们服从。在多语言国家，只有当法律以同等质量、以其受众的语言提供时，这一要求才能得到满足。

以本人的语言了解法律

“不知法不免责”的原则以法律可被获知为前提。瑞士刑法仅在狭窄的范围内承认法律认识错误。¹对提契诺州的居民来说，《刑法典》、《反洗钱法》和各项税法的意大利语版本，正是他了解自身义务所依据的文本。如果该版本质量较低或效力较弱，讲意大利语的公民就会被要求达到一个只有阅读德语或法语才能达到的标准。《公布法》第14条的规定使意大利语版本具有约束力，从而避免了这种情况。这一规定的实际价值取决于上文所述翻译工作的质量。意大利语版本中的错误可能误导依赖它的人，并造成日后须由法院解决的分歧。

联邦最高法院的实践为讲意大利语的公民提供了一定程度的保护。由于没有哪个版本自动优先，善意依赖意大利语文本的人可以主张，意大利语版本表达了该规则的含义，或者至少主张，版本之间的分歧使该规则含义不明。在刑事案件中，罪刑法定原则要求可罚行为必须得到足够精确的界定，因此版本之间的实质性分歧甚至可以支持“该行为并未被明确禁止”的论点。²此类论点很少成功，因为法院通常会通过其他解释方法找到规则的真实含义。尽管如此，这些论点的存在表明，各版本的平等地位保护着个人，而不仅仅是一项技术性的公布规则。

程序权利与诉讼语言

以本人的语言诉诸司法的权利受到多个层面的保障。《联邦宪法》要求，任何被剥夺自由的人都应立即以其能够理解的语言被告知剥夺自由的理由及其享有的权利。³《欧洲人权公约》保障每一个被控刑事犯罪的人有权立即以其能够理解的语言被告知所受指控的性质和理由，并在其不能理解或不会讲法庭所用语言时，有权免费获得翻译的协助。⁴《刑事诉讼法》也赋予同样的获得翻译协助的权利。⁵在民事和行政诉讼中，诉讼语言是法院所在地的官方语言，不掌握该语言的当事人须自行承担掌握该语言的律师或翻译的费用。

对讲意大利语的人来说，这些规则在联邦诉讼程序中尤为重要。在联邦最高法院，讲意大利语的人原则上可以获得意大利语判决。在位于贝林佐纳的联邦刑事法院，联邦洗钱案件的被告可以用意大利语受审；第J.II章讨论了该法院确定诉讼语言所依据的规则。在联邦行政法院和瑞士金融市场监管局（FINMA），被诉决定的语言或诉讼程序的语言决定案件的语言。因此，一家位于卢加诺、讲意大利语的银行如果成为FINMA执法程序的对象，就，可以期待收到意大利语的决定。其讲意大利语的董事可以用自己的语言跟进案件，并以意大利语对该决定提出异议。

注释

1. 1937年12月21日《瑞士刑法典》（SCC），SR 311.0，第21条（违法性认识错误），https://www.droit-bilingue.ch/en-it/3/31/311.0-21-24.html。 ↩
2. SCC，第1条（法无明文规定不处罚），https://www.droit-bilingue.ch/en-it/3/31/311.0-1-4.html；《联邦宪法》，第5条第1款，https://www.droit-bilingue.ch/en-it/1/10/101-5-8.html。 ↩
3. 《联邦宪法》，第31条第2款，https://www.droit-bilingue.ch/en-it/1/10/101-31-37.html。 ↩
4. 1950年11月4日《保护人权与基本自由公约》，SR 0.101，第6条第3款(a)项和(e)项，https://www.droit-bilingue.ch/de-it/0.1/0.10/0.101-6-9.html。 ↩
5. 《瑞士刑事诉讼法》（CrimPC），第68条第1款（见上文）。 ↩

仅供一般参考。本文不构成法律或税务意见，不能替代针对个案的咨询，亦不建立律师与客户之间的委托关系。本文反映截至 十月 2026 的法律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