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山口之战（1799—18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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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9年，第二次反法同盟战争使瑞士沦为外国军队的战场。与革命法国为敌的奥地利和俄国于当年春季将法国人逐出了伦巴第的大部分地区，随后其军队向法国在阿尔卑斯山的阵地施压。对南方两州而言，这意味着占领、征用以及一场短暂而暴烈的反革命。这段插曲在该州的编年史中虽然短暂，却在集体记忆中刻下了一个教训，后世的提契诺银行家和政治家都视之为理所当然：一个位于大国之间边境上的小地区，需要一种外人尊重的法律和政治秩序，因为它无法以武力自卫。

1799年4月和5月的起义

1799年4月奥地利向伦巴第推进，鼓舞了卢加诺的赫尔维蒂政权反对者。1799年4月28日，一群来自索伦戈及周边村庄的人涌入纳萨街区，迫使行政长官 Francesco Capra 辞职，并杀害了战争专员 Felice Stoppani。次日，该州秘书、律师 Papi 和一名名叫 Castelli 的中尉被人从床上拖起，遭到监禁，并在自由树下被处决。暴乱者杀害了神父、当地报纸编辑 Giuseppe Vanelli，视其为新思想的鼓吹者。他们还将 Agnelli 家族的印刷所“从底楼到天花板”洗劫一空。¹Agnelli 印刷所曾印行《Gazzetta di Lugano》，这是十八世纪末流传最广的意大利语报纸之一；由于它在意大利诸邦的审查范围之外印刷，其读者远远超出了该辖区。²印刷所的被毁结束了卢加诺作为意大利出版中心的第一个时期；1830年以后，复兴运动的流亡者重振了这一传统，第C.II章对此有所叙述。

帝国军队于1799年5月10日和11日进入卢加诺。在该地区北部，莱文蒂纳于1799年5月起而反抗法国人，当地传统称之为 guerra delle forcelle，即“干草叉战争”，在此期间该河谷表现出针对赫尔维蒂秩序的分离主义倾向。³奥俄占领带来了进一步的征用。《瑞士历史辞典》（DSS）关于卢加诺州的条目记载，民众深受占领军索求之苦；关于贝林佐纳州的相应条目则指出，法国军队和奥俄军队的过境给民众造成了严重损害。⁴

苏沃洛夫的军队穿越该州

这一时期最著名的军事事件始于1799年9月。曾在意大利北部击败法国人的俄国元帅亚历山大·苏沃洛夫奉命向北翻越阿尔卑斯山，与亚历山大·科萨科夫在苏黎世附近的俄军会合。1799年9月21日，他率领约21,000至22,000人从卢加诺以北的塔韦尔内出发。⁵其行军路线翻越切内里山抵达贝林佐纳，再沿莱文蒂纳河谷上行至艾罗洛，并由此向法国在圣哥达的阵地发起进攻。据说在山口南侧下方陡峭的特雷莫拉谷，俄军在正面进攻中损失了1,200人。9月24日，他们攻占了山口；9月25日，他们在乌里一侧杀出了舍伦嫩峡谷。

这次行军未能实现其战略目的。1799年9月26日，法国人在第二次苏黎世战役中击败了科萨科夫，苏沃洛夫因此无军可会合。他经金齐希山口和帕尼克斯山口撤入格劳宾登，并于1799年10月12日经伊兰茨和库尔离开瑞士。他的部下约有5,000人死亡，幸存者约14,000人。⁶对莱文蒂纳和贝林佐纳地区而言，两万多名士兵的过境——加上需要草料的马匹和骡子，以及征用食物和住所的军官——在一个几乎无法养活本地人口的山区经济中是沉重的负担。1895年至1898年间建于舍伦嫩峡谷的俄国纪念碑以及徒步路线 ViaSuworow 如今纪念着这次行军。而在提契诺，人们记住的主要是征用。

注释

1. “I moti di Lugano del 1798 e del 1799”（同上）；Negro（同上）。 ↩
2. DSS，条目 “Agnelli” 和 “Gazzetta di Lugano”；Fabrizio Mena, Stamperie ai margini d'Italia（Bellinzona 2003）。 ↩
3. “Periodo della Repubblica elvetica”（同上）；Mondada, “Dies natalis”（同上）；Pauli Falconi（同上）。 ↩
4. Negro（同上）；Pauli Falconi（同上）。 ↩
5. MySwitzerland, “ViaSuworow”，第1段，https://www.myswitzerland.com/en-ch/experiences/route/viasuworow-55_01/；Elizabeth Camozzi, “Il monumento urano dedicato ad Alexander Suvorov”, RSI，2023年2月6日，https://www.rsi.ch/cultura/focus/Il-monumento-urano-dedicato-ad-Alexander-Suvorov-15969310.html。 ↩
6. Camozzi（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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