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替代效应与工资倾销之争

工资差距的数据

按瑞士标准，提契诺州是低工资州；按意大利标准，它又是高工资地区。这两个事实都源于其位于两个劳动力市场之间的地位。USTAT 对2022年瑞士工资结构调查的分析显示了该州内部由此形成的层级。在提契诺州工作的瑞士公民的标准化月度总工资中位数为6,462瑞士法郎，外国劳动者为5,000瑞士法郎。在外国人中，持定居许可（C）者的工资中位数为5,632瑞士法郎，持居留许可（B）者为5,117瑞士法郎，跨境通勤者（G）为4,756瑞士法郎。¹在意大利一侧，按当前汇率计算，4,756瑞士法郎的月收入相当于科莫或瓦雷泽很少有雇主会为类似工作支付的薪资。而同一金额却低于该州的工资中位数，更远低于瑞士全国的中位数。

提契诺州瑞士劳动者与外国劳动者工资中位数之间的原始差距为22.6%。USTAT 表明，其中大部分反映的是职业、行业、教育、年龄和职位方面的差异。在考虑这些结构性因素之后，剩余差距降至8.6%，按许可类别调整后的差距从定居外国人的5.5%到居留许可持有人的8.9%不等。²剩余差距是无法用可观察特征解释的部分。它可能反映了经验和语言方面未被观察到的差异、居住在低工资国家的劳动者的议价地位，或者歧视。其存在构成了“跨境招聘压低提契诺州工资”这一政治论点的统计基础；而其规模远小于原始差距，则构成了反方论点的基础，即大部分差异反映的是通勤者所从事的工作。常见误解。人们常说，提契诺州的跨境通勤者从事同样的工作，报酬比瑞士劳动者低约四分之一。2022年工资结构调查的数据确实显示，该州瑞士劳动者与外国劳动者的工资中位数之间存在22.6%的原始差距。然而，这一差距的大部分反映的是职业、行业、教育和职位的差异。在考虑这些因素之后，外国劳动者整体的无法解释的差异为8.6%，各许可类别则在5.5%至8.9%之间。³剩余差距是真实存在的，在政治上也具有重要意义，但它只是常被引用数字的约三分之一。

替代还是互补

第二个问题是，跨境通勤者是在排挤本地劳动者，还是在填补本地劳动者无法填补的岗位。答案因行业而异，且二十年来一直存在争议。在制造业、建筑业和医疗卫生领域，该州自身的劳动力供给长期不足，USTAT 对州经济的分析将通勤者描述为填补了医疗、建筑和旅游业本地劳动力短缺的群体。⁴而在吸纳提契诺州毕业生的服务业——如零售、行政、信息技术和金融——具有可比资质的通勤者的到来则形成了真正的竞争。联邦委托开展的关于人员自由流动影响的研究总体上发现，在全国层面排挤效应有限，但在包括提契诺州在内的边境地区观察到更强的影响。⁵

该州劳动力市场数据与上述两种解读均相吻合。2025年第三季度，按境内概念计算，提契诺州就业人数为242,169人，其中居民169,331人，跨境通勤者79,812人，共填补254,129个职位，折合206,143个全职当量。按国际劳工组织（ILO）定义计算的失业率为6.0%，而在区域就业办公室登记的失业人员仅为4,294人。与此同时，16.8%的企业报告招聘困难，有1,327个职位空缺。⁶2025年第四季度，按 ILO 定义计算的失业人数增至12,166人，同比增长14.2%，而就业人数下降1.6%。USTAT 将这一发展描述为周期性疲软。⁷ILO 失业率与登记失业率之间的差距在提契诺州尤为明显，因为当地许多无业人员——尤其是年轻人和重返劳动力市场的女性——并不在就业办公室登记。

注释

1. USTAT, Notiziario statistico 2025-18（Giubiasco，2025年5月28日），https://www3.ti.ch/DFE/DR/USTAT/allegati/news/252079ns_2025-18.pdf（2022年标准化月度总工资中位数，私营和公共部门）。 ↩
2. 同上。 ↩
3. 同上。 ↩
4. Giancone（同上）。 ↩
5. 国家经济事务秘书处（SECO），瑞士与欧盟人员自由流动观察站年度报告。 ↩
6. USTAT, Notiziario statistico 2025-42（同上）。 ↩
7. USTAT, Notiziario statistico 2026-07（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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