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监管的两种模式：伯尔尼与布鲁塞尔
瑞士的做法
瑞士目前尚无关于人工智能的通用法律。2025年2月12日，联邦委员会在审阅了联邦环境、交通、能源和通信部（UVEK）应其要求编制的潜在监管模式概述后，确定了其做法。瑞士拟批准《欧洲委员会人工智能框架公约》，并对瑞士法律作出批准所需的修订。针对医疗卫生和交通等特定领域的人工智能监管工作也将继续推进。1 联邦委员会宣布的目标是：巩固瑞士作为创新中心的地位，保护包括经济自由在内的基本权利，并增强公众对人工智能的信任。凡需修订法律之处，应尽可能针对具体领域进行修订，而跨领域的普遍性监管应仅限于与基本权利相关的核心领域，例如数据保护。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措施应辅以自我声明和行业解决方案等非约束性措施。联邦委员会责成联邦司法与警察部（EJPD）会同联邦环境、交通、能源和通信部以及联邦外交部（EDA），在2026年底前拟定一份征求意见草案，通过在透明度、数据保护、反歧视和监督领域采取必要的立法措施来实施该公约。2
《欧洲委员会人工智能与人权、民主和法治框架公约》于2024年5月17日通过，并于2024年9月5日在维尔纽斯开放签署。这是第一部关于人工智能的具有约束力的国际条约。联邦委员阿尔伯特·罗斯蒂（Albert Rösti）于2025年3月27日在斯特拉斯堡代表瑞士签署了该公约。3公约要求缔约方确保人工智能系统在其生命周期内的活动符合人权、民主和法治。该公约适用于公共机构以及代表其行事的私营主体。对于其他私营主体，各缔约方可选择直接适用公约义务，或采取其他适当措施应对相关风险。瑞士将领域性规则与一般性数据保护法和反歧视法相结合的做法，正体现了这种灵活性。
就金融领域而言，瑞士的做法意味着现行框架继续适用。瑞士金融市场监管局（FINMA）依据各项金融市场法律中技术中立的规定，通过其指引、通函和监管实践来监督人工智能的使用。FINMA以“相同业务、相同风险、相同规则”的表述概括其做法，并在技术中立的基础上监督人工智能的使用；这一做法的前提是，以原则为导向的瑞士金融市场法能够应对新的风险，而无需为该领域另立专门法律。4这一评估是否会因公约的实施或在欧盟（EU）监管的压力下发生变化，是未来几年悬而未决的问题之一。
注释
- 联邦委员会，“AI监管：联邦委员会将批准欧洲委员会公约”（新闻稿，2025年2月12日），https://www.admin.ch/gov/en/start/documentation/media-releases.msg-id-104110.html。 ↩
- 联邦通信办公室（OFCOM/BAKOM），“人工智能”，https://www.bakom.admin.ch/de/kuenstliche-intelligenz（目标、针对具体领域的修订、不具约束力的措施；“Bis “预计2026年底，联邦司法与警察部（EJPD）将与联邦交通、能源和通信部（UVEK）及联邦外交部（EDA）共同起草一份征求意见草案”），以及该页面所链接的《关于人工智能监管的现状分析》（2025年2月11日）；联邦委员会2025年2月12日新闻稿（同上），德语版 https://www.admin.ch/gov/de/start/dokumentation/medienmitteilungen.msg-id-104110.html。 ↩
- 欧洲委员会，“欧洲委员会通过首部关于人工智能的国际条约”（2024年5月17日），https://www.coe.int/en/web/portal/-/council-of-europe-adopts-first-international-treaty-on-artificial-intelligence（由部长委员会在斯特拉斯堡通过，9月5日在维尔纽斯开放签署）；欧洲委员会，“The《人工智能框架公约》”，https://www.coe.int/en/web/artificial-intelligence/the-framework-convention-on-artificial-intelligence（CETS第225号；针对私营部门的选项）；联邦委员会，“Switzerland签署《欧洲委员会人工智能公约》”（新闻稿，2025年3月26日），https://www.admin.ch/gov/en/start/documentation/media-releases.msg-id-104646.html（“On 3月27日，联邦委员阿尔伯特·罗斯蒂将代表瑞士在斯特拉斯堡签署……”）。 ↩
- FINMA调查（2025年4月，同上）（“相同业务、相同风险、相同规则”；技术中立的监管）；FINMA第08/2024号指引（同上）（“在所有行业中采取技术中立、相称且标准化的方法”）。 ↩
仅供一般参考。本文不构成法律或税务意见，不能替代针对个案的咨询，亦不建立律师与客户之间的委托关系。本文反映截至 十月 2026 的法律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