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闻作为规则的起源

下载PDF（5页）

第D.III章论述了导致这一增长演变为监管问题的丑闻。1961年至1977年间，瑞士信贷银行（Schweizerische Kreditanstalt）基亚索分行将意大利客户的存款经由瓦杜兹的Texon Finanzanstalt转入意大利公司，并以总行从未见过的担保作为支撑。相关承诺金额达到约22亿瑞士法郎，而《瑞士历史词典》（HLS）则将最终承担的损失估计为约14亿瑞士法郎。¹持久的应对措施来自私营部门。1977年6月2日，各银行、瑞士银行家协会（SBA）与瑞士国家银行签署了尽职调查协议，要求银行核实客户身份、在存疑时确定实际受益人，且不得积极协助资本外逃和逃税。²该协议每五年修订一次，至今仍以《银行尽职调查行为守则》（CDB 20）的形式延续至今，瑞士金融市场监管局（FINMA）通过其《反洗钱条例》（AMLO-FINMA）第35条适用该守则的实体条款。

第D.IV章展示了20世纪80年代，同样的渠道如何被用于输送海洛因贩运、黑手党勒索及腐败所得。““披萨联系”（Pizza Connection）案由提契诺州检察官与乔瓦尼·法尔科内共同侦查。“黎巴嫩联系”（Lebanon Connection）案于1987年2月在贝林佐纳查获约100公斤吗啡碱和海洛因后被揭露，导致联邦委员伊丽莎白·科普辞职，联邦最高法院后来裁定其泄露公务秘密罪名不成立。³1990年3月23日，联邦议会通过了《瑞士刑法典》（SCC）第305bis条和第305ter条，这两条条款于1990年8月1日生效。⁴该罪名的初稿由索托切内里首席检察官保罗·贝尔纳斯康尼起草，他于1986年受联邦司法警察部委托进行起草，但联邦委员会最终采纳了比其建议范围更为狭窄的版本。新法在犯罪所得与未申报资金之间划出了一条界限，这条界限决定了卢加诺此后二十年的业务方向：对贩毒、黑手党犯罪、诈骗和腐败案件提供司法协助，而对单纯的逃税行为则拒绝协助。

保密时代之后的市场

E编描述了在这条界线失去意义后形成的私人银行与财富管理市场。第E.I章给出了相关数据。截至2024年底，提契诺州共有39家银行，其中12家总部设在该州；2023年，这些银行共雇佣5584人，相当于5218个全职岗位。⁵而在2008年，同一统计数据显示有77家银行和7619名银行雇员。⁶在这两个时间点之间，发生了意大利银行保密制度的终结、FINMA于2016年5月24日就1MDB案作出裁定后BSI的消失，以及瑞信被瑞银吸收合并。⁷与此同时，本地业务持续增长，BancaStato和Raiffeisen的权重日益增加，1990年至2024年间，抵押贷款规模增长至原来的四倍以上。2023年，金融业创造了约28亿瑞士法郎的增加值，占该州国内生产总值的7.9%。

第E.II章追溯了导致这一局面的法律历程。2001年至2017年间，意大利向其居民提供了三次匿名税务宽恕计划和两轮自愿披露。首次“税务盾牌”（scudo fiscale）对申报资产征收2.5%的税款，第三次则使超过1040亿欧元的资产浮出水面。2015年的自愿披露记录显示，每申报的十欧元中，近七欧元存放在瑞士。⁸瑞士逐步做出让步：储蓄协议下的预扣税、2009年3月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标准、2015年2月23日与意大利签署的路线图和议定书，以及金融账户信息自动交换（AEOI）——其首批数据已于2018年9月送达意大利税务局（Agenzia delle Entrate）。⁹自2016年1月1日起，每个纳税期间逃税金额超过30万瑞士法郎的加重税务犯罪，根据《瑞士刑法典》第305bis条第1bis款构成洗钱的上游犯罪。¹⁰卢加诺失去了大部分未申报业务。然而，相当一部分资产仍由瑞士管理：一是通过2009年的“rimpatrio giuridico”（法律上的回流），意大利信托公司借此成为从未离开提契诺州的账户名义持有人；二是通过2015年无需资金回流的自愿披露。

注释

1. Jan-Henning Baumann，《Schweizerische Kreditanstalt (SKA)》，HLS，2012年11月27日版本，https://hls-dhs-dss.ch/de/articles/041821/2012-11-27/（“Verlust约14亿瑞士法郎”）；“《瑞士重大经济事件（26）：基亚索丑闻，一家“银行中的银行”的故事》，《时代报》，https://www.letemps.ch/economie/grandes-affaires-economiques-suisse-26-scandale-chiasso-lhistoire-dune-banque-banque（“2,2亿瑞士法郎”）。见第D.III章。 ↩
2. 瑞士银行家协会（SBA），“打击洗钱”，https://swissbanking.ch/en/topics/regulation-and-compliance/the-fight-against-money-laundering（1977年推出的CDB“sets 概述了银行在识别合同伙伴及确认实际受益人身份方面的义务”）。关于AMLO-FINMA第35条机制，见第D.III章。 ↩
3. 参见第D.IV章。“Des milliards dans la machine à laver”，《L’Impartial》，1988年11月5日，第1–2页，https://doc.rero.ch/record/110574/files/1988-11-05.pdf?version=1。 ↩
4. 1937年12月21日《瑞士刑法典》（SCC），SR 311.0，第305bis条，由1990年3月23日联邦法律增订，自1990年8月1日起施行（《联邦法律汇编》，AS 1990 1077），参见https://www.droit-bilingue.ch/de-en/3/31/311.0-305bis-372.html。 ↩
5. 提契诺州统计局（USTAT），《12 货币与银行》（贝林佐纳，2026年3月），表T. 12.1和T. 12.3，https://m3.ti.ch/DFE/DR/USTAT/allegati/prodima/5112_denaro_e_banche.pdf。见第E.I章。 ↩
6. René Chopard，“从危机（展望未来）到信贷政策。提契诺州银行的结构与经济形势”，《数据——统计与社会》第4期（2009年），https://www3.ti.ch/DFE/DR/USTAT/allegati/articolo/1562dss_2009-4_15.pdf（2008年：77家机构，275家分支机构，7619名雇员），转引自第E.I章。 ↩
7. 瑞士金融市场监管局（FINMA），“FINMA就1MDB案对BSI采取行动”，新闻稿，2016年5月24日，https://www.finma.ch/en/news/2016/05/20160524-mm-bsi/。见第E.I章。 ↩
8. 参见第E.II章，并参见Fabio Di Vizio，“一桩蒙面曝光的离奇案例。 关于税收避风港的思考》，《Economia e Politica》，2013年11月16日，https://www.economiaepolitica.it/_pdfs/pdf-1306.pdf；以及“Voluntary 披露：38亿税收收入和超过12.9万份申请。 “向经济与财政部提交的行动总结”，《金融与税收》，2015年12月9日，https://www.finanzaefisco.com/voluntary-disclosure-38-miliardi-di-gettito-e-oltre-129mila-istanze-il-bilancio-delloperazione-presentato-al-mef/。 ↩
9. 瑞士联邦委员会，2015年2月23日新闻稿，https://www.admin.ch/gov/it/start/dokumentation/medienmitteilungen.msg-id-56318.html。与意大利首次自动交换信息的日期见第E.II章。 ↩
10. Lenz & Staehelin，《修订版金融行动特别工作组（FATF）建议的实施》，《Newsflash》，2015年6月，https://www.lenzstaehelin.com/fileadmin/user_upload/publications/150604_Newsflash_FATF_ CC_AMLA_de.pdf（2014年12月12日联邦法律；税务上游犯罪条款于2016年1月1日生效），引自第E.II章。 ↩

仅供一般参考。本文不构成法律或税务意见，不能替代针对个案的咨询，亦不建立律师与客户之间的委托关系。本文反映截至 十月 2026 的法律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