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人员、印刷品与书信构成的网络
意大利新教网络通过三个渠道运作。第一是人员流动:讲道人、教师、医生和商人随着机会的出现与消失在各避难地之间迁徙。第二是印刷:巴塞尔、日内瓦和波斯基亚沃为阿尔卑斯山以南的读者出版意大利语归正宗书籍,这些书籍经由运送丝绸和粮食的同一贸易路线到达读者手中。第三是书信往来,尤其是与苏黎世的海因里希·布林格(Heinrich Bullinger)的通信——他存世的书信约有12,000封,其中约10,000封是写给他的,2,000封出自他本人之手,是宗教改革时期规模最大的通信集之一,其中包括与意大利流亡者的大量往来书信。1洛迦诺的领袖杜诺、穆拉尔托和龙科(Ronco)在1555年之前就已是这一通信网络的一部分。正是通过布林格,他们的诉求才得以送达苏黎世议会和联邦议会。
要点。意大利新教徒的出逃在1542年罗马宗教裁判所改组之后真正开始,并在日内瓦、巴塞尔、苏黎世、格劳宾登及其他地方形成了难民群体。日内瓦接纳的人数最多,并接纳了卢卡的商人家族;巴塞尔提供了大学和印刷所;苏黎世提供了教会,后来又为洛迦诺丝绸企业家提供了市场;而格劳宾登则提供了公社层面的宗教选择权,并在1557年之后于属地实行共存制度。奥基诺、韦尔米利、库廖内、赞基、维杰里奥和索齐尼家族成员在这些避难地之间往来迁徙。1555年的洛迦诺人是这一时期该网络中唯一一个被瑞士当局整体驱逐、又被另一瑞士当局接纳的群体。
注释
- Patricia Scheurer, “Bullinger digital”,载 Schweizerische Zeitschrift für Religions- und Kulturgeschichte(2020),第472–474页,https://cl.uzh.ch/dam/jcr:a187fce9-cd27-462a-b6cb-49a13f63e0c0/SZRKG_2020_Bericht_472_474.pdf(“Rund 12'000 Briefe sind erhalten, von denen etwa 10'000 an ihn gerichtet und 2'000 von ihm verfasst wurden”;其中约3,000封已由 Institut für Schweizerische Reformationsgeschichte 编辑出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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