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牧师的教会（1549—155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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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ccaria离开后，这个团体由平信徒领导。Taddeo Duno和Martino Muralto承担了其属灵领导之职。¹Duno本人并非一直在场。1551年，他在科莫辖区的阿索（Asso）行医时遭人向宗教裁判所告发，直到1553年才携家人返回洛迦诺。²因此，这个团体在数年间城中并无按立的牧师，只能依靠前往梅索尔奇纳（Mesolcina）的探访、与苏黎世的通信，以及在自家宅中诵读和讲解经文的受过教育的平信徒的权威维系。这种教会组织形式，后来苏黎世、巴塞尔和格劳宾登的意大利难民会众都会感到熟悉：规模小、由平信徒领导、识文断字，并依赖一位外国地方长官的保护。

这一时期团体的人数并不确定。Schaff同样沿用Meyer的说法，称十六世纪中叶有一个近两百人的新教会众。³历史辞典的记载则较为审慎，称1555年3月3日有一百余名洛迦诺人离开该城。移民人数将在下文详细讨论。两个数字之间的差异，部分反映了那些放弃信仰而留下的人，部分反映了那些较晚离开或去往他处的人，部分则源于史料本身的不确定性。

1554年7月的信仰告白

1554年夏，一位新的landfogto（地方长官）抵达洛迦诺：来自苏黎世的Esaias Röuchli。Campi将他的到来描述为该团体期待已久的时机。⁴1554年7月，洛迦诺人拟定了一份书面信仰告白。Campi有充分理由将其归于Taddeo Duno和Lodovico Ronco之手，后者负责最终文本。这份告白连同一份附随文件以及地方长官的一封附函，于1554年7月9日呈交苏黎世议会。文本采用借自《使徒信经》的三位一体结构，并另设一节专论圣礼。就这一事件的法律史而言，其关键语句是如下声明：洛迦诺人与其领主苏黎世、伯尔尼、巴塞尔和沙夫豪森的教会之间“连一指之差”也没有。

这一声明是以神学形式提出的法律论据。通过明确将自己与四个归正宗统治州的教会保持一致，洛迦诺人主张自己与其部分主权者信仰相同，并请求这些主权者依据联邦协定的条款保护他们。他们同时也与意大利宗教改革中的激进潮流——再洗礼派和反三位一体论者——划清界限，而这些人正是归正宗各州自己也在迫害的对象。Campi强调，这份告白体现的是一种被平信徒吸收的神学，是新教“信徒皆祭司”原则的表达。⁵它写成于Michael Servetus在日内瓦被处以火刑一年之后，彼时归正宗当局尤其急于将正统难民与异端分子区分开来。

信仰告白为何引发危机

信仰告白使这个团体作为一个教会公开显现，而这种可见性迫使统治各州采取行动。天主教各州将洛迦诺人视为背离信仰的臣民，而在这一辖区内，根据《第二次国内和约》（Second Landfrieden），天主教是受保护的。苏黎世则将他们视为已公开承认其本教会信仰的弟兄，认为他们至少应享有不受骚扰地生活的权利。从天主教的角度看，一位苏黎世地方长官将一份信仰告白附上备忘录转呈本国政府，是一个共同主权者企图在共同领地内制造既成事实。从苏黎世的角度看，这是十二州臣民提出的保护请求。1554年的两次议会正是这两种视角交锋的场所。

要点。洛迦诺的归正宗团体于1535年后形成，以人文主义教师Giovanni Beccaria以及一批贵族和市民家族为核心，其中包括Orelli、Muralto和Duno家族，成员中也有来自米兰和皮埃蒙特的流亡者。1549年8月5日在landfogto（地方长官）面前举行的辩论，结果对归正宗不利。Beccaria曾短暂被囚，随后前往梅索尔奇纳。平信徒领袖，尤其是Taddeo Duno、Martino Muralto和Lodovico Ronco，维系了团体的存续。1554年7月的书面信仰告白，连同苏黎世地方长官Esaias Röuchli的一封信，于1554年7月9日呈交苏黎世议会，宣告该团体与苏黎世、伯尔尼、巴塞尔和沙夫豪森的教会完全一致，从而使团体的存在成为一个联邦问题。

注释

1. Pauli Falconi，“Muralto, Martino”（见前引）（“Dopo la partenza del Beccaria (1549) assunse la guida spirituale della comunità unitamente a Taddeo Duno”）。 ↩
2. Crivelli，“Duno, Taddeo”（见前引）。 ↩
3. Schaff，History of the Christian Church，第八卷，§ 40（见前引）（“a Protestant congregation of nearly two hundred members”）。 ↩
4. Campi，“Lutero e la Riforma a Sud delle Alpi”（见前引）（“L'occasione si presentò nell'estate del 1554, con l'arrivo del nuovo balivo, lo zurighese Esaja Röuchli”；“Questi due documenti, corredati da un lettera d'accompagnamento del balivo Röuchli, furono [presentati] il 9 luglio 1554 al consiglio di Zurigo”；关于Duno和Ronco的作者身份；“che non dissentiamo nemmeno un dito dalle Chiese dei nostri Signori di Zurigo, Berna, Basilea e Sciaffusa”）。 ↩
5. Campi，“Lutero e la Riforma a Sud delle Alpi”（见前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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