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精英、政治公众人物与资产返还：从阿巴查到2015年法律——概述与总结

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瑞士已向外国归还了政治公众人物逾20亿美元的非法资产，其中相当大一部分涉及非洲。¹1999年立案的Abacha案促成了逾10亿美元返还尼日利亚，并使负责该程序的日内瓦检察院所在的日内瓦成为资产追回领域的先驱。2011年“阿拉伯之春”期间下令实施的冻结，以及2015年关于非法来源资产的联邦法律，为瑞士确立了一个被联邦外交部称为世界上最先进之一的框架。本章回顾这段历史，介绍现行框架，考察其成效与局限，并就服务非洲客户的日内瓦银行和顾问应当得出的结论加以阐述。

注释

1. 联邦外交部，“Restitution des avoirs illicites de personnes politiquement exposées à l’étranger (PEP)”［外国政治公众人物（PEP）非法资产的返还］，eda.admin.ch（2026年9月访问）。↩

五句话概要

1. 瑞士追回非法资产的框架分三个阶段建立：从1986年的个案冻结，到21世纪头十年的大规模返还，再到2015年的法律。该框架已促成逾20亿美元的返还。
2. 1999年立案的Abacha案冻结了约140个账户中逾7亿美元的资金，最终分多个阶段向尼日利亚返还了逾10亿美元，直至2017年与世界银行达成协议。
3. 2015年的法律规定了预防性冻结和司法没收，在某些情况下推定资产来源非法，并通过公益项目进行返还，且刑事追诉时效不得构成障碍。
4. 对非洲的返还（尼日利亚、安哥拉、突尼斯）以及“阿拉伯之春”期间的冻结表明，成功取决于来源国的合作和对资金用途的监督，而返还的金额与被侵吞的数额相比仍然有限。
5. 对于日内瓦的银行和顾问而言，这些案例要求他们区分合法财富与非法财富，厘清客户与当权者之间的关系，预判政治变局，并与当局合作。

仅供一般参考。本文不构成法律或税务意见，不能替代针对个案的咨询，亦不建立律师与客户之间的委托关系。本文反映截至 十月 2026 的法律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