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伙协议：家族银行的治理

家族银行的治理由合伙协议确定，即合伙人据以规范彼此关系的合同。协议规定了每位合伙人的出资、利润和亏损的分配、管理权限、决策规则、新合伙人的加入、合伙人的退出和身故以及企业的解散。由于合伙协议是银行的“宪章”，其审慎起草对于企业能否跨代延续至关重要。¹

最为微妙的问题涉及传承。家族银行必须确保下一代中有能力的成员进入企业，确保退休或身故合伙人的资本能够在不危及银行的情况下支付，并确保家族各支系之间的冲突不致使银行陷入瘫痪。巴塞尔各银行的合伙协议载有关于年轻家族成员的培养和加入、资本和责任的逐步移交以及买断不愿参与经营的继承人份额的条款。当家族无法提供合适的继任者时，一些银行会吸纳家族以外的合伙人。接纳外部人士为合伙人是一项重大决定，需要获得全体现有合伙人的信任。

传承问题至今仍是家族企业面临的核心挑战，在巴塞尔和日内瓦存续下来的家族银行也不例外。现代家族企业法、股东协议、家族章程和家族治理机构的运用，以及家族企业专家的咨询，所处理的正是19世纪合伙协议所规范的那些问题。作为一名从事私人客户业务的执业律师，笔者亲眼见到，两个世纪前巴塞尔银行家族所面对的问题，如何在我今天所服务的家族中再次出现：如何使家族企业跨代延续，如何平衡参与经营与不参与经营的家族成员之间的利益，以及如何让下一代为承担责任做好准备。

注释

1. 关于瑞士私人银行的合伙协议及其关于资本、利润、管理、传承和解散的条款，参见有关瑞士私人银行历史的文献。待核实。 ↩

仅供一般参考。本文不构成法律或税务意见，不能替代针对个案的咨询，亦不建立律师与客户之间的委托关系。本文反映截至 十月 2026 的法律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