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公司与全额保险模式
早在《联邦职业养老、遗属和残疾保险法》（BVG）出台之前，瑞士寿险公司就已提供职业养老服务。在全额保险模式（Vollversicherung）下，雇主加入由保险公司发起的集合基金会，该基金会将全部风险——投资风险、长寿风险以及死亡和残疾风险——再保险给保险公司。被保险人和雇主获得保证：基金会永远不会出现资金不足，也永远不会被要求缴纳重整缴款。中小企业尤其看重这种安全性，因为它使其免于承担管理养老基金的行政和财务负担。1
数十年来，全额保险是瑞士主要寿险公司的一项重要业务，其中包括Swiss Life、AXA Winterthur、Baloise、Helvetia、Allianz Suisse和PAX。这项业务为它们带来了大量管理资产，并贡献了其保费收入的相当一部分。巴塞尔保险集团的寿险部门Basler Leben（本书D编曾追溯其历史）是重要的服务商之一。只要利率使保险公司从资本中赚取的收益高于其必须保证的水平，而保证的成本又保持适中，这项业务就具有吸引力。2
2008年之后漫长的低利率时期改变了这一模式的经济基础。对强制部分的最低利率和转换率作出保证的寿险公司，必须持有瑞士偿付能力测试（SST）所要求的准备金和资本。随着利率下降，对这些长期保证进行市场一致性估值使资本要求大幅提高。若干保险公司减少了敞口，停止向新客户提供产品，或对加入设定了更严格的条件。3
2018年4月，当时最大的全额保险服务商AXA Winterthur宣布退出该模式。自2019年起，其集合基金会转为半自治结构：基金会自行承担投资风险，而AXA继续承保死亡和残疾风险。这一变化涉及数以万计的公司和数十万被保险人。他们中的大多数留在了新的AXA基金会，但也有一些转投其他服务商。4这一决定是瑞士市场的转折点，因为它表明，一家大型保险公司认为，在当时的监管和利率条件下，维持职业养老中的保证代价过高。
AXA退出后，Swiss Life成为全额保险的主导服务商。Baloise和Helvetia继续提供该模式，巴塞尔的PAX等较小服务商亦然。本编第一章讨论的Baloise与Helvetia合并，引出了合并后的集团将如何在这一业务中定位的问题。现状有待核实。5对该地区的雇主而言，服务商数量的减少导致价格上涨和承保条件趋严，但对于看重不存在任何重整风险的小企业来说，该模式仍具有吸引力。
注释
- 关于职业养老中的全额保险模式——集合基金会将全部风险再保险给寿险公司，并保证在任何时候均有充足覆盖——参见瑞士金融市场监管局（FINMA）关于职业养老经营账目披露的报告以及有关瑞士职业养老的文献。有待核实。 ↩
- 关于职业养老在瑞士寿险公司业务中的重要性，参见FINMA关于职业养老经营账目披露的出版物以及各保险公司的年度报告。市场份额有待核实。 ↩
- 关于低利率对在职业养老中提供全额保险的寿险公司偿付能力的影响以及由此产生的SST资本要求，参见FINMA风险监测报告以及各保险公司的年度报告。有待核实。 ↩
- 关于AXA Winterthur于2018年4月宣布自2019年1月1日起退出全额保险模式并将其集合基金会转为半自治模式，参见AXA新闻稿及当时的媒体报道。数据有待核实。 ↩
- 关于2019年之后职业养老全额保险的服务商，包括Swiss Life、Baloise、Helvetia和PAX，以及合并后的Helvetia Baloise集团的定位，参见各保险公司的年度报告以及本书I编第一章。现状有待核实。 ↩
仅供一般参考。本文不构成法律或税务意见，不能替代针对个案的咨询，亦不建立律师与客户之间的委托关系。本文反映截至 十月 2026 的法律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