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塞尔与日内瓦：源自《基督教要义》的两条道路

《基督教要义》在巴塞尔印行，在日内瓦付诸实践。此后几个世纪里，这两座城市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尽管两者都始终信奉归正宗。日内瓦成为加尔文主义的中心，即“新教的罗马”，为法国、荷兰、苏格兰和其他国家培养牧师，并接纳了一波又一波的胡格诺派难民。它的道德纪律更为严格，长老法庭更有权势，教会更为自治。它的银行家（其中许多是胡格诺派难民）发展出连接日内瓦与巴黎、里昂、阿姆斯特丹和伦敦的国际网络。十八世纪，他们向法国王室大规模放贷。

巴塞尔则保持在茨温利传统之内：由市议会控制的国家教会，纪律温和，与德意志归正宗世界关系更为密切。它的商人发展了贸易和工业，尤其是丝带业。它的银行业比日内瓦发展得更晚、更慢。它与胡格诺派世界的联系确实存在，但不那么紧密。它的大学始终是重要的学术中心，尤其是在医学、法学和数学领域。

这两条道路反映了两座城市的不同地位：日内瓦讲法语、面向法国，接纳了法国宗教改革的难民，并成为他们的思想和金融中心；巴塞尔讲德语、面向莱茵河，接纳了来自多个国家的难民，并将他们融入一个由本地商人家族主导的地方经济。下一章将追随来到巴塞尔的难民及其创立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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